映川望雪

别对我笑 我不过肉体凡胎 遭不住的

呃 发疯一下


大概很多人不懂吧,我见到他起落颇多,对他的心情,无时不刻不在变得更复杂,我也因此陷入很多次的不知所措和全然迷惘,不知道说什么,爱多了,爱深了,很多东西就不像从前了,以致于我都不知道,是谁在变,还是这是盛极反衰的必然。


但是就如同我说过的一样,借用博纳科夫那句著名的情话吧




 I loved her. 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 at last sight, at ever and ever sight.



I could not kill her, of course, as some have thought. You see, I loved her. 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 at last sight, at ever and ever sight.

文手二十题

来自 @虹膜锁 。


1、笔名由来?

曾经一个网游里的id哈哈哈哈,还记得那是我第一个网游账号,黑长直近战少女嘎嘎嘎嘎嘎!


2、什么时候开始写作,什么动机让你继续写下去?

其实11年就有在贴吧…写那种…家庭教师同人文……哈哈哈哈哈哈非常吓人(⁎⁍̴̛ᴗ⁍̴̛⁎)

至于动机呀,因为都是写同人嘛,对我来说更多的是对人物的爱吧,不管是纸片人还是现在的三次元真实人物。


3、感觉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的?别人对你的文风是什么看法?

啰里八嗦…过渡障碍…难以推动剧情…反正…很烂…

差不多吧,这题不应该我来回答呀?


4、早期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

不很大…吧,都是小学生好词好句罢了…


5、喜欢的风格?

干脆利落的剧情流,或者学问功底很深厚的抒情派。


6、觉得自己擅长写什么?

就是这种,现在在写的吧!短打,剧情不凸显的,描述性强一点的。


7、觉得自己不擅长写什么?

冲突强烈的场景,矛盾纠纷,场景转换很快的桥段,结尾。


8、写一篇大概要多久?

看类型,看长短。cs文学一般二十分钟激情创作,有剧情和大纲的就会要很久。


9、动笔之前要准备多久?

不用准备,拿起来就写了(


10、创作时有什么习惯?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还真没有,周围没人就好了,还有就是不能有消息打断吧。


11、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喜欢用什么工具?

打字。工具这个,最不用问的就是我ycwx本人行不行,全网有0.1个人不知道我是手机备忘录选手嘛!


12、有打草稿的习惯吗?草稿和正式稿风格有落差吗?

无。大纲算吗?大纲就是几个词语几段自己能明白意思的话了,截出来大家不一定看得懂的。


13、喜欢什么题材?

特征性强的,主题鲜明一点的!

还有冲突强烈的。


14、喜欢的文学创作者?有影响你的文风吗?

杨牧,《奇来后书》的作者。有。

现在文字里一些奇怪的比喻和倒装就来源于他,当然我用来奇怪,杨牧老师浑然天成。


15、你有梦想过当上作家吗?

🈚️


16、在文学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和回忆吗?

没有啊啊啊啊啊但是这个题也太捧杀了啊!远远不及文学创作,深得大家支持真的见笑了!承蒙喜爱,不胜感激!


17、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喜欢,空闲时间很愿意都投入。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这个真的是《烟土芭蕉》了,我这辈子都写不出比那个更好的文了,真实,花费的心血和雕琢都是所有作品里最多的。

-陈家的名头冠上,算是与他多少有了两分关联。只每每潮湿午后,服侍了老爷酣睡,便又穿了堂皇的花园,顺着长长的爬满萝兰的廊道,走回我的西厢来。香溪,是越来越招惹雨水,庭里淅沥,细细地打在那两株芭蕉叶上,慢慢汇成晶亮的水滴,再沿着翠绿的脉络,骨碌碌地滚落下来。这光景,连风和云都与我相识了,抬着翡翠的烟杆,将那一口迷朦的雾吐向窗外时,风弄云动,竟也都能,次次好似了他的模样。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还可以,自己相处得还算融洽,懂得取长补短之后也就可以称为舒服。

当然还是想成为那种杀伐决断干脆利落的剧情推动者啊!


20、圈五位我比较好奇的写手!

 @不渡溶点 

 @自深深处 

 @季曼秋 

 @Euskiy 

 @随便嗑一下 

斗胆打扰各位了!

我,我也想要!

虹膜锁:

玩一玩ψ(`∇´)ψ

关于抄袭的道歉声明

锁锁给我看哭了:(

还记得暑假那一段时间nk跟井喷似的被抄,每天上社交软件群里都是一片问号和又来了,真的心累也胆战心惊,理解不了的同时真的很难过:(

怀着对所有原创作者和产出的尊重以及对cp甚至男孩们本身的爱,再来搞同人吧…因为这真的只是一个热爱和表达欲倾泻的平台,从来不是什么名利场啊…

虹膜锁:

其实作为特别喜欢写东西的人来说,我特别不理解抄袭这个行为,说到底不是你所思所想,把别人的脑袋安在自己身上,然后费时费力去做一件讨虚无欢心的事情。




在我看来融梗比生硬抄袭还要可恶些,就好比我知错还去犯错,不仅如此还洋洋得意去炫耀,“你看呀我也受人追捧也获得夸赞”,好像不会被发现似的,但这真的是你吗,她们爱的,真的是你吗。




我也遇过融梗借梗的事情,还是本tag,但是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但是对于困困,我不想她被这么对待,我不希望每个用心产粮用爱发电的太太被这样对待。偶圈真的很热情同时也真的很枯竭,不管私下也好群里也好,困困真的是一个温柔可爱又很认真的人,在大家都挺懈怠的时候,她还在为这个tag做着些事情,nk不能没有困困,各种意义上。从全小区到二觉,哪怕是大纲文都能感受到她的真心,我实在舍不得这样一个好姑娘被欺负。




再说回抄袭,从夏天六七月份到现在,我所知道的nk被抄已经大几次。有直接搬运的,有融梗借梗的,甜饼占多数。我也有细想原因,不外乎,一,易于阅读;二,热度足够。抹去nk的cp设定,这样的文无论在哪个tag都是必定受欢迎的,给借梗融梗和抄袭无限的可操作性。




相信不止我发现了这样的便利,可这是捷径,就一定是非走不可的吗?诱惑存在就一定要践行吗?




当然不是。




我所认识的写手朋友们,真的都是爱写文才一直坚持下来的。生活中她们有各自的学业工作,甚至你不会想象到她们的本职和写文真的八杆子打不着。但她们真的是一群特别可爱真诚的姑娘啊!因为喜欢,所以保护。




追星事虽小,追星也事大。我遇见了许多带着火把在惨淡生活里聚在一起的人,这样的火光,怎么能被浇熄呢……




我想对gu咕姑娘说的,ID是个符号,我虽不相信人性,但我相信善良处世的道理,在ID背后,你作为一个人,活着还是应该要点脸。




最后 @春茶困困 ,你放心,我们都爱你❤️




Gu咕°:



   




    相信从很早就开始关注我的朋友们应该都看过《谁说三岁看到老》这篇, 这篇文实在是对不住你们的喜欢,因为这篇文的文章发展,思路,甚至是人设都是借鉴  @春茶困困   这位太太的文(全小区都在等着陈立农分化成omega




    简单点来说,就是抄袭文章整体结构。




   
    我,抄袭了这位太太的文。




   
    说实话在成为一位真正的写手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文章的版权对于一位写手来说是这么的重要,而且当我意识到当初的我竟然是有意识并不是无知的在做这件事时,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以及对此事的惭愧与自责,甚至是大家都不屑一顾的后悔。




    我在此,为自己的行为和不醒悟,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俗人,当初会为了热度做出这种令人生厌及可笑的事情。




     当然今天在这里,我只是想给这位写手太太,正式的道个歉。




      对不起。




    请原谅我当时的不自知以及令人可恨可恶的行为,请原谅我最初对待此事散漫的态度,请原谅对您造成困扰的我。




   




     对于抄袭您文章这件事,我深表歉意,在此给您鞠躬道歉了。




   




     此类事件以后绝对不会发生,我也会努力的检讨我自己。




  




     我甚至将篇文章收录到了《双子星》的本子中,我深刻的意识到我自己是多么不知悔改的一个人。




    给购买了此本的大家道歉,发货时间会延迟,我真诚的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这篇文章我已经努力的和联系工作室重排删除。




 




    这篇抄袭了您文的苟且之作,再也不会出现在大众和您的视野中。




    




      对于拖累了整个本子的我,我很自责……




      我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对不起老师您。




      我恳请您能原谅一次犯错的我,虽然我深知自己不可饶恕,但我也想请您给我一次机会,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请您原谅这个肤浅,爱慕虚荣,不知好歹的我。




      我的粉丝也就不要再包容我了,这些事情是不应该你们来承担的,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误导致的,就不要评论了…所有的骂声我都认了,我只是想好好的道一个歉…我真的知道错了。
   




  




 




   
 
     




    
    
 




  
  
  




  




 




   


〖虹川旧牍〗 营业公告

越详细越爱,难得想严肃营业,各位尽情地!

虹膜锁:




虹川旧牍再度开张,开始接受点梗业务。





格式为上下篇,将由我和 @映川望雪 共同完成。




承诺严肃待梗,竭力写出美且可读的文字来。




业务范围 农坤 与 农丞坤(21 31形式组合)大三角。




不接受催更,文是孩子,每篇都会被认真对待。




快给我们留言吧!



本来这些不打算补,后知后觉发现即使屏蔽了的图也会没,我自己没有存档的习惯,有几篇就这样gone with the wind了......


感觉还是一时情感的表达吧,挺珍贵的,还是再放一次,算个小合集了

〖氐宿环游/12:00〗隔日重逢

上一棒, @大扑羚 

梗来自 @与君. 


01


陈立农肩宽腿长地往那儿一站,西装外套搭在手臂,衬衫里绷出形状分明的三角肌,偏分的额发勾勒脸型,露出极亮极亮的一双眼。办公室就这么点大,他块头不小,所以直到蔡徐坤带着陈航推门回来,视线撞上人微抿的湿润嘴唇再向上描摹他的整个面孔,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今天这场命定的重逢,是福尔图娜送给他的怎样非凡的礼物。

 

 

02


收到学校老师短信的时候,他正在上市前的最后一场例会上。几位策划师争执得急赤白脸,咖啡用以滋润嘴皮,财务部时不时提醒着“客观条件限制”,而人事精明的总管闷声不吭,关键时刻寥寥几句,又将枪火转向了哪一位尸位素餐的经理。陈立农鼻梁上架一副无框眼镜,被他汗珠洗得直往下滑,二十度的中央空调止不住他精神高度集中时候身体消耗带来的汗水,点心已经上了三轮,详细汇报小组的人员组成才堪堪定下——原主讲的重感冒来得如此不识时务,这位年轻的总裁揉揉太阳穴宣布散会,肩上担子刚刚一轻,摸出手机正想刷个消息,那条三个小时前的短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跃入他的眼帘。

 

“陈航同学的家长您好!我是省实验高二四班的班主任,很抱歉打扰,陈航在学校与同学发生了口角,希望您下午五点钟前能够拨冗过来学校一趟,十分感谢。”

 

陈立农走出会议室前抬头一看挂钟,四点三十二分,他抬手嘱咐秘书备车,阔步迈入洗手间,用一捧凉水让自己重新集中起来。而二十分钟后他一身business casual严谨又不过分严肃,将他今天的第四杯星巴克留在车里,在鼎沸的放课后喧哗和篮球砸地、球鞋摩擦的声音中,准确地叩响了高二年级年段室的门。

 

四班班主任的桌上,亮着屏的手机还显示着陈立农“五分钟后到达”的消息,他在桌前稍息等待,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位班主任正红色的手机壳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熟。

 

 

03


蔡徐坤把两个班的卷子放进包里,桌面回复整洁的模样,电脑关机的前一秒,短信闪入手机——办公室的门没有关,望出去能看见恢弘的学校大门,有辆黑色的商务SUV在正门口泊车——还是来了,他将包放回椅背抓起半个没吃完的青橘,慢慢吞吞地走去教室,把犯了浑的小兔崽子给抓过来三堂会审。

 

一条走廊窄长,来去一次,若是年段长风风火火的高跟鞋警告的速度,也就要两分钟;但在蔡徐坤这种,一边吭哧吭哧吃着橘子,一边发愁最不擅长的场合要怎么发挥的蜗牛速度下,硬是给他磨到了“学生家长”都抵达办公室等待的时间点。陈航跟在他漂亮的数学老师身后,也不知这位平常思维活络的特级教师又怎么变得这么磨磨蹭蹭,只战战兢兢地捂着跟人打架打破了的额角,开始祈祷来的是自己温吞老实的老爸,而不是那位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上市公司一把手的表哥。蔡徐坤推开办公室门,陈立农当即转身道歉并露出得体的微笑;陈航绝望地闭上了眼,也因此错过了蔡徐坤由烦闷不安的眉头微锁,到不可置信的目瞪口呆——以及陈立农一瞬间难以相信的错愕,和即刻由衷释放出来的惊喜。

 

如果陈航关心他哥的私生活,他就会知道就在一周前台风登陆的那一天,他哥好巧不巧地约了场久违的炮;而从酒店回来的这一周里他身上萦绕不去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低压,据前台美女们无孔不入的八卦消息,陈立农,他们年轻帅气的少董,第一次向他的一夜情对象索要联系方式,未果,旋即笔直陷入了一场一见钟情又怅然若失的魂牵梦萦的苦恋。

 

而陈航更不可能知道,省数学教育协会的学科领头人,即他的备受敬仰的桃李芬芳的班主任,是一个弯得不能再弯,且在交友软件上连续二十个周登顶被赞头像榜首的,“性向小众人群”的活跃圈内人士。

 

 

04


那天是城西大项开工剪彩的日子,找了远近闻名的大师敲定了黄道吉日,哪知太极八卦和天气预报犯了冲,那场预计在夜里登陆的台风,下午就夹着阴恻恻的小雨,缓缓地盘入了这座城市。陈立农的SUV堵在进城方向高架出口,前方被风扳倒的树根张牙舞爪挡住他的去路,而他本想在结束这一场项目策划的劳累之后享受他期待已久的夜晚,并在陌生却并不缺乏温暖的拥抱里度过这个风雨飘摇的夜。手机电量红了,他顶着薄薄的斜飞的雨幕顶开车门,在风中艰难地睁开眼,前方的车辆红色尾灯连成了一条模糊闪烁的双螺旋,他撑住车顶扭头,苍茫的穹顶看不透风层的高度,遥遥的钟楼忽响,露出的尖顶是分针尖锐地指向十二,他在心里默数七下,旋转餐厅停止生鲜供应,鲜嫩的龙虾肉和暧昧升温的好时机,一道毫不留情地随风而去。

 

他叹口气缩回车里,软件显示新消息,他的“心动对象”传来图片,一道瑶柱冬菇蒸娃娃菜浇着酱油色的汁水,在高级餐厅完美的灯光下显示令人食指大动的颜色;角落里有一只半缩在红黑格子袖口里的白皙的手,手指微蜷,搭在深红桌布上像是艺术品。是August问他,还有多久呀,配上一个knock knock的疑惑表情,他握着电量低的手机终于叹了口气,在水泄不通的车流和逐渐肆虐的风里、在对城西宝贝土地的围栏牢固程度的不安和驻守工地的几位总设和包工的安危的担忧中,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很喜欢他,就是那个August,看到照片都要心动的程度,足以让他在铺天盖地的需要他解决的麻烦事情里面,分出块只被暧昧旖旎占据的心,去摆放那些在他的冰冷机械之外、属于他温暖部分的眷恋和渴慕。这个人把小众的约炮软件当作生活微博在认真更新着,follower一天比一天要多,每一段视频和自拍底下都会有上百条端着各种语气争相开屏的或真或假的夸赞,他会随机挑几个用可爱的emoji回复,然后再也不理人。那一天陈立农照常在他的最新动态下评论一条从未得到过回复的“妳來啦”,忽而特别关注的消息弹起,August发布一条wanting,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单击回应——直到奇迹般在把系统都延迟的消息海中他被看见,date进入日程,他都仍握着手机轻轻喘息,对方给他发来问好的表情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脱缰的心跳,竟然是两三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疯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选择——在社交软件里他远不如生活中耀眼,五心的满意度架不住次数寥寥,相册经营凋零只有一两张半脸昏暗照片——却仍旧压抑不住雀跃的期待心情和莫名的大功告成之心。他不了解他,甚至只是他千万关注者的其中一个,他也没有在他的生活中占据多大的份额,只在他忙碌工作之余,填满他心里关于爱的部分而已。但在不停转动的命运里,他就这样奇妙地单方面系上了他与网路那一头的那个人的羁绊,并在此刻难以控制地,深沉且沸反盈天地,想要去到他的身边。外面的雨幕渐厚,他忽而想起什么爱情、数运和缘分这类东西,从车后座抽出把雨伞:手机的最后一点电贡献给与秘书的通话定位,他撑起伞走进雨幕里,导航给出距离是二点八公里,他的香水散在蠢蠢欲动的风中,并在心中轻轻自嘲,潮湿凛冽的凶狠的自然灾害味道,会不会是他更爱的别种冷调。

 

八点半,他浑身湿透地立在希尔顿门口接过侍者递来的毛巾;再十分钟后,衬衫仍湿,他却分毫不见狼狈地刷开了他的伊甸的门。August穿着浴袍在沙发上蜷着看平板,不知看什么看得吃吃笑,眼神抬起来撞上来人,便带着恣意的笑意夸张地吊起眉毛。“也迟到得太久了吧,”他把综艺节目暂停,跃下沙发的时候无意识地扯高了浴袍下摆露出半截光滑纤细的小腿,一头湿发倒和他的湿衬衫很搭——他发现了,于是也就这样毫无芥蒂地将毛茸茸的脑袋抵上他的肩窝。陈立农在风雨里洗礼过的味道冷冽地钻进他的鼻子,他的吻也沉默地落在他的头顶,蔡徐坤很是受用地眯了眯眼睛,大大方方地抬手搂住了他早被湿衣贴出劲瘦形状的腰来。

 

他的眼睛比他照片里还要好看,暖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他皮肤原本的颜色,只觉得柔软细腻得不行,眼睫毛浓黑得让一双眼仿佛极尽雕琢,仅仅这么看着,竟也惊心动魄地生出了几分深情的味道。他很直白地与他对视,一面在温暖的室内缱绻出动情又柔软的水光,一面则带着热带气旋狠戾的余味都遮掩不住的那些寒冷味道,碰撞仿佛要激起雾气来,直让陈立农眼前缓缓都开始模糊了。他其实是有些紧张,莫名其妙,但蔡徐坤很孩子气地转而攥住他的手,一踮脚尖,就这样直接又主动地吻了上来。

 

 

05

补在评论


06


“嗯,然后呢?”

 

陈立农站在那里中规中矩,如同挨训的高中生,蔡徐坤把起因经过描述了七七八八,他还仿佛讨骂,要再追问出二两细节。他一双眼灼灼,好似要将人民教师的面孔盯穿,认真里包裹两三分执拗,把好家长的角色饰演得淋漓尽致不说,还要多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意味。陈航早已品出不对,这办公室气氛实在诡异,他的数学老师垂着睑不与他对视,却见潇洒的眉峰下弯月弧似的眼,竟像是次日风象一般,悄悄染上些莫名的绯色来。高中直男参不透,垂着头站在那像个木桩,只知道自己从不如此促狭的表哥,不知为何,居然从他的哪一个犄角旮旯里,搜罗出来这一肚的孩子气。

 

陈立农望着这阔别的面孔——日思夜想里竟一周也能够得上是阔别,心里那些无处安放的瘙痒不识时务地接踵而出,直催得他简直要坐立不安,只想在当下,把与他谈话,哪怕无关风月之类,的每个瞬间,都拉长到足以填满旷日的长思的长度。可怕,他想,成年人的克制让他忍住不吻他,然而蔡徐坤咬住下唇,那片丰腴的肉从他洁白的齿下缓缓滑出,放开的瞬间极富张力地弹回原位,血色重新充盈,又镀一层水光,陈立农握紧拳头思绪闪回,眼里暗色,不为人知地缓缓蔓延出引人遐思的形状。

 

这次跑不了了,他陷入回忆前一秒有些好笑,这是自己撞上来的。

 

 

07

 

点我

 

08

 

“……不要有侥幸心理。”

 

陈立农回神时候,恰好是蔡徐坤的训话最后一句收尾,沙哑的音色可爱,很能让人联想起他们的上一次相逢。陈航点头如啄米,哪知老生常谈的训话在他哥脑海里早品出些更深层的滋味,是属于谁的侥幸,又或是冥冥中虚幻又不可捉摸的注定,才让他们缓慢交汇,即使背离也终将重逢。

 

蔡徐坤在办公室微冷的温度里仍旧把手缩进了袖管,葱白的手指自然地蜷着,搭在桌边支撑着重心,仍煞有介事地对他的学生一本正经地进行目光审讯;但陈立农有如实质的目光牵上他眼神就再也不曾甩脱,他躲了半晌,终于自暴自弃地对上他的眼睛。他不比初见,是那样暧昧又不能抓住的人,他是真实存在,并能够交集的,他的笑眼弯弯,仿佛什么都改变,又仿佛什么都没变。蔡徐坤说行吧就这样,今天麻烦你过来,陈立农笑低头写了个便签,这是我私人号码,以后小航还是要拜托您多照顾。他要走似的退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伸手:“对了忘记请问,老师您贵姓?”

 

蔡徐坤错愕地一抬头。

 

晚归的最后一只麻雀飞离电线杆,夕阳的光从办公楼前良好的绿化缝隙里钻进来,稀薄地被窗户切割几瓣,投在蔡徐坤侧脸。他脸颊上有一颗痣,被金灿灿的余晖一映,色泽又刻薄地浅淡了许多,眉峰给黄光温柔地模糊,把他脸上最英气的部分也化作能够流动的柔软。陈立农眼里含笑,也不再那样似乎要攫住他一般地看着他,他忽然间什么都不害怕,也一下子胸有成竹似的,在两步外,仿佛即时便走地等着。我姓蔡,他小声回答,他便点头告别,辛苦蔡老师,我们先走了。

 

他跨出办公室门仿佛又闻见台风天的味道,他知道后面有人遥遥的还在看他,陈航亦步亦趋地跟着,竟是从来也没有这么乖过。他小心地问他哥哥,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陈立农笑,认识,哈哈,何止。

 

 

 

 

写在后面的话:

 

这篇很淡,很无聊,但是真的是我心里想说,最近我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也颇有动荡,不过最终都有了好的结局,有些感情很顺理成章地涌进这里,就乱七八糟地成了现在的样子。

 

前几天跟一个朋友讨论起男孩们对世界的态度来,突然很害怕,世界的各种无法被净化的观念和无法被抵抗的规则,会把他们身上闪光的单纯和热爱给一点一点地抹除殆尽。今天是弟弟的十八岁,哥哥的二十岁两个月零一天,他们仍旧干净,纯真,疯狂,带着理想主义者平和可爱的内心,在脏污的世界里漂泊,那么我们也就仍旧倾尽情感,去呵护,褒扬,去尽我们的力量给他们带来他们相信的世界。所以互相扶持成长,其实不一定是学习或者进步一类,是他们拥有着或许我们也曾拥有过的力量,相信着我们也曾相信过的理想,做一个不使自己改变的英雄;那我们这些没有勇气继续却又不能容忍妥协的失败者,就尽我们所能,去让英雄不再是踽踽独行的孤单背影。很简单的,也不一定是他们完成我做的梦,而是他们成为我最想成为的人,坚持我懦弱放弃的坚持,这样就足够了。

 

什么时候还在为了小坤的生日删了又改,今天一晃,弟弟也长大成人了。有时候成长是很无奈的,被迫放弃天真是一个很痛的剥离过程,去遵循成人世界的规则,也是一个很荒谬无聊的事。But you have to be the same,他们不接受不一样的人,你们也因此万人仰慕,也因此与许许多多曾经不同的灵魂一见如故。棱角一定要平,那就慢一些,他们珍惜的少年是素面朝天的青涩脸孔,但我珍惜的,是你们还不曾被世界雕琢过的模样。

 

弟弟,生日快乐,希望你能一直做开心勇敢的人;和所有不愿意长大或被迫长大的我们,一直做一场旷日的荒唐的梦。


下一棒交给 @四月湫 ,老师们都辛苦啦❤


第三次!挣扎一下

求求了 救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