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川望雪

别对我笑 我不过肉体凡胎 遭不住的

因为美丽感到危险,和因为美丽感到神性,真的都是我人生中通感的最具现真实,全部来自于蔡徐坤,怎么一个抽象的东西它杀伤力这么强,glamour,glamour,这个词在嘴巴里嚼来嚼去,恍然大悟就是他的模样,什么希腊神话的比喻没心去想,这是要置人死地的程度吗,放我一条生路吧

素颜很漂亮,不要担心,乖乖的

我坤/长发公主

@不渡溶点  糊弄糊弄bdrd老师 老师你快产粮吧 嗷嗷待哺了呜呜


#很久以前的点梗,短,瞎摸写的,致敬我最爱的电影之一啦,熟悉的人能看出来


#女化,不泥别看,骂我我就哭



我很奇怪,为什么可以有人胆敢给她递情书。

我不敢不相信神赐予的爱情,但是我质疑纸笔能够承载的重量,就像我现在正在做的一样,甚至于我都没有勇气,把我的诉说像他们那样虔诚地捧着,染着玫瑰花和桔梗的露水和香,胆战心惊地递给她。可事实也总让我放心,这放心里又透着一股哀绝,是什么呢?她从未给予他们一瞥的,那我也一样,如同永恒追寻月亮的斯特里克兰德,我生出这种僭越的绮念,就必然渴死于我的马克萨斯群岛。

于是那种幽暗的,在隐秘中潜藏一份必将衰败的快乐的爱,驱使我日复一日地等待她,我在她住的红色的楼房之下,默默蹲踞——体面地,称之为蹲踞吧,蹲踞着,靠着她的红色的砖墙,间或走远些,抬起头,望一望那一洞窗口。

她有时在这梳妆,但有时不,那也没关系,从日升到日落里,我和她的气息交汇在嘈杂的,狭窄的街巷上方空气,我有时在黑暗里自慰,这样就和她产生一些性方面的关联。流浪,我几乎为了她失去所有,更奇怪的是,她甚至从未见过我的脸,在她所知道的络绎的追求者里,我甚至也无法跻身其一。为什么啊,有时想,可是每次背叛后旋即苏醒,那种奇异的战栗就会再一次击中我,再一次成为她裙摆下匍匐的野生莓果,愚蠢鲜艳,汁水丰盈。

就在那冗长等待的一个瞬间,运命的阳光直射西墙,隔着一条街的树影穿过1.00027折光率的空气自由地洒下零碎的绿色玻璃光,她的邻居楼上,练习钢琴的孩子把德彪西奏响;与此同时,麻将局喧闹呼喊顺着风慢慢流传而来,十字路口信号灯变绿,大意的行人泼出了半杯咖啡,她的纤白的手推开窗户,缓缓搭上一条童话一般的窗棂。

决然地,降临了。

那只蝴蝶飘摇,落在她的眼睫上,她的淡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掩着她脸颊上微微模糊的痣,掩着翠绿的丰盛的爬山虎,把那光影造得疏离的幽深,慵懒:蓬松着头发是一个梦幻留住她,睡裙的领口顺着她弓身的动作天真地垂下,奶白蜿蜒暗色进入小巧胸膛,她的乳房的轮廓被夕阳亲吻,我的眼睛仿若琉璃碎了,并且理所应当地责怪手中未有一把风琴。她的侧颜糅合一切油画的秾艳,卷翘睫毛和丰满的唇联结着骄傲地上扬了,把她的天真、纯洁里自知的和不自知的风情,无意诱哄却在欲盖弥彰地性感的孩童一样做作的表情,一并撞碎我并不短暂的人生所有关于宿命的不明的迷思。

朝闻道…

并也仅在那恍然大悟的死亡降临之前,她是属于我的。

Tsai,轻柔地张口,舌尖抵住上齿列,暧昧摩擦,爆破,拉扯干裂嘴唇,Ts—a—i,完成无声呼唤,这是我这一天的开始,也是对这一天的告别。

亲爱的,亲爱的,发梢就要飞散在风中,缓慢的,在她蜜甜的芬芳里,我的光明结束了。


而更甜美的梦幻刚刚起始。



啪嗒,长碎玻璃片折断,干脆卡在他肋骨里,执拗,晶体缝隙也被血液染满。

最顺手的,唉,太可惜了,谁让他今天带来的三色堇上带着三滴芳香的水露,阳光折射上去,像她微微分岔的发梢,那样温暖,迷人,美好。

第十二个。

他妈的虹膜锁不是人

亲妈绝对想不出这种剧情我他妈的掩面痛哭

农丞坤/废土之疆 01


#没错!我就是在混!因为没空!

#都在介绍背景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让它作01




鸱尾有条不紊地在液培架子间穿行,一排排早已稀世罕见的小白菜、油白菜和各类肥厚的菌菇在培养液烧瓶里欣欣向荣地生长,放眼望去这个大棚,一片都是盎然的绿意,没有电波干扰的真实的叶绿素在人造光之下欣然呼吸,连鹅卵石铺就的行道的缝隙里,都钻出数不胜数的,曾经被无限嫌弃,如今却无比娇嫩可爱的野草。这里估计覆盖着母星现存所有的洁净的土壤了——曾经的亚利桑那沙漠中,钛合金和超高强度钢复合材料筑起人类最后的穹顶,笼罩二万平方米土地和其下的九层空间,“二号太阳”连接核电,日作夜息,源源不断地为苟活的人类提供能源,人造海洋和雨林,无数早已绝迹的珍贵的树木,伙同着大气微循环系统,一并维持起这里基本的大气成分与压强。生物圈三号,在数百年之后终于不是奢侈的伪科学:自然倾覆,百年的罪终于反噬自己,科技的力量初现端倪,人类智慧最后的堡垒,也只足以在母星之上保留这块可怜的弹丸之地。

但这是Terminal,地球之阴,一切的终点,所有不幸留守废土的灾民最后的希望之所。

朱正廷从视窗里又看见那对华南虎的幼崽——当初不抱希望地救下的一对,在基地建设初期被生物学家和环境学家强烈地反对过,却仍旧被黄明昊偷偷塞进自己的机甲——如今也那么无忧无虑,能在山野里愉快地游戏了。他低低头,鸱尾额部的摄像机应声启动,影像乘着通讯波,即将得意洋洋地飞进新星环保局总部的邮箱里。这位宪兵队里唯一的生物学干涉准证持有者智商很不高地做了个得瑟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撅下发送钮,鸱尾中控台的显示屏上陡然出现了王琳凯的脸。

“开门!”一头脏辫的战斗人员理直气壮地大喊,“外卖到了!”

他不犹豫,这架小型机甲顷刻间变形、缩小,下一秒音障爆破,鸱尾由亚热带繁茂的森林里瞬间抵达了基地中心戒备森严的指挥室中。

无数空气过滤器同时启动,液压泵推动穹顶厚重的大门,大地微震,浑身血污的毕方和烛阴并肩踏入,身后方舟艇舱门洞开,数万双各种颜色的眼,在那仿若永无止境的黑暗中悉数亮起。被翻译成各国语言的悦耳女声轻柔嗡响——别害怕,这是地球之阴,母星伟大的庇护所,相信共和国,你没有被抛弃。

朱正廷垂下眼,默然无声地操作中控,通往地下安置区的阶梯缓慢浮起,领路机器人鱼贯而出,失散得太久的最后一批人类,终于打破死寂般的呆滞,爆发出零星释然的哭声。不知是哪一阵风拂过大厅正中高台上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有一片花瓣几经挣扎,终于离别花萼,缓慢而飘摇地飞落;它在硕大的空间中如此渺小,却反常地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幸存的人群庸碌穿行,机甲里的各位默然伫立,它触地那一刻,毕方抖动翅羽,陈立农猛一闭眼,将“没有人会被抛弃”的机械女声隔绝在机甲之外。那一片玫瑰花瓣孤独地躺在反光材料地面上,上面还闪着露珠晶莹,倒影,模糊了艳红又点亮起晶光,碰碎琉璃般脆弱残响,那瞬间竟仿若浩瀚星河。

他们又想起那一场目送。新星边陲,荷弹士兵庄严列守,狻猊蹲踞于戒备森严的码头之上,玫瑰金色的外壳反射着大功率射灯的强光,随后纵身一跃,连同里面那个竟然如此瘦削的身影,一并隐没在苍茫的宇宙中。

而远方,虫洞的涡流赫然盘旋。

“我一会儿换,”朱正廷打破死寂,压抑着不安小声疾语,范丞丞在机甲里猛一回头,“换什么换。”

烛阴回身大步而去,踏破可怕的沉默走向连接廊,近三十米高的龙骑连鳞片也精致可见,灼热的龙息喷吐,两侧守卫的C级机甲竟在空气中察觉了他无所遁形的狂怒。直至烛阴的长尾也蜿蜒进回廊,范丞丞释放的精神压力陡然一轻,中央控制器上电流毕剥,画面闪了两下,终于恢复正常。

朱正廷无声叹息,沉默延续,只剩下扫地机器人滑稽的声响回旋在空气里。毕方向前两步,抢在它之前用翅尖撩起那一瓣枯败的玫瑰,陈立农在视窗里茫然地凝视,它怎么那么小,那么脆弱,是不是所有繁荣盛放的花朵,都将湮没在妒嫉和权谋中。

蔡徐坤曾也是在荒芜的废土抬起量子炮恣意杀敌的,远离新星,自由又强大,木秀于林,他也必然被搅弄风云的手摘入再也无法转圜的困境。

共和国,夺权,荒败家园,百万流离的生命,和那一船葬身宇宙的牺牲品;外星高等级文明造就人类困境,物理学擎天柱再次坍塌,粒子被压缩撕裂,再重组成叫人畏惧的模样。平衡倒塌的那一天,就是贪婪与欲望重获新生的那一刻,只是在这样的茫然之下,他一点不敢见光的爱情,又算得上什么东西。

陈立农曾在他熟睡时虔诚亲吻他的脸颊,只有月光读懂过他,但蔡徐坤不仅是他的队长,还是万众瞩目的共和国继承人,也是他拼尽全力进入的宪兵队中,队友范丞丞公开的恋人。


HIM

-I could not kill her, of course, as some have thought. You see, I loved her. 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 at last sight, at ever and ever sight.


1 to 11已补AO3,感谢❤️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825642





农丞坤/废土之疆•引

#清水清水,我怕过吗

#延迟营业,三角试水,希望大家喜欢



范丞丞操纵机甲抬起机械臂轰然开炮,匍匐着靠近的几只萨鲁瓦瞬间化成血泥,他转身环视,烛阴长尾一摆,量子蓄能的光从前爪炮口里渐渐散去。那一阵高热的烟雾过后他又看见远处密密麻麻缓缓爬来的恼人先锋兵,他无奈地沉吟半晌,烛阴先他一步,咔嚓一声系统提示,7.62mm子弹装填完毕,是否开火。

范丞丞就势回头,一梭子40发毫不客气地甩在王琳凯新换的骚气逼人的亮金色背甲上,他先前录好的搞笑被击中音效毕毕剥剥一阵乱响,烛阴停手,范丞丞调试收音,开启外放。

“别苟了!成盒了!”



军部最高层科技力量铸造的S级机甲把范丞丞的嗓音过滤得浑厚低沉有些失真,这丹霞地貌旷野一望无垠,只有一阵不安的风不识时务地吹过去,如果他们在机甲之外,必然能闻见风里杀伐的血腥气息。这片被抛弃的疆土已然不复以往的颜色了,烛阴一爪踩塌往日游人络绎的观景台,范丞丞不是很善感的人,但他那些仅存的少年心思仍旧带着隐痛提醒他,这是多么叫人痛苦惋惜的情景。人类迁居新星三年了,地球这个词在新星人的记忆里已然遥远,曾经壮丽的山河破败枯朽,没有观赏者,也无人有意维护一个瀑布、一座山脉的尊严——更何况它们真实的美只存在于千年前,被化学品腐蚀的土地,已经无力孕育自然奇观了。全息影像耗尽了能源,它们如同被迫揭下面纱的垂暮的老妪,终于必须面对自己丑陋垂老的真实。承认吧,范丞丞低头,又在王琳凯的机甲上补踹了一脚,整个星球上除了最后留守的失散各地的那几百万人,只剩下他们几个吃饷卖命的“兵油子”了。烛阴肩上的校级星辉不甘地闪了闪,一阵机械声咔嗒乱响,共和国宪兵队里体积最大的机甲终于是醒了,嘲风磨磨蹭蹭伸了个懒腰坐立,头部诡异地旋转三百六十度摄影,机身顿开无数小发射口,嗖一声追踪弹脱体而发,第一波萨鲁瓦中弹后挣扎五秒,起身与同伴撕咬起来。

得意的弹舌声从嘲风的威尔森Hi-Fi顶配外挂音响传出来,王琳凯在他的机甲里欠嗖嗖地打了一串freestyle,嘲风爱美,马不停蹄地开始水雾喷淋和自动检测战损,它主人路上拆的老越野车雨刮器改装的全自动刷漆系统吭哧吭哧地运作起来,拜范丞丞所赐的一排整齐弹痕顷刻又消失无踪。

“咋了?”小鬼口齿不清地问,“丞丞你磕炸药了?”

范丞丞说没,声音里一两丝忧虑,他顿了顿,在烛阴的白肚皮上投影出impossible级别俄罗斯方块。竖条下落像飞,小鬼吱吱咯咯地大笑出声,也不知道他切了电脑操作模式以为范丞丞激战正酣,操纵嘲风小跑起来,冲进萨鲁瓦堆里打滚去了。

范丞丞眼神闪烁,烛阴的操纵室里一向昏暗,他的精神力足以支持他完全脱离手操,但一个生物基的人,不论如何,都会从本能里排斥这样的漆黑。然而他竟只是这么坐着,眼前混乱地展开着银河浩瀚、战火纷飞,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想起那无端令人不安的一幕——那一天他修理战损,无意间剥下了烛阴的尾壳,却在尖端本应填装平衡配重的地方,发现一个莫名其妙的精密空舱。若是如此便也罢了,黄明昊是技师出身,大可以和他一起计算一下机身的平衡重量来推测这个空舱的用途,然而随后他人在新星,高居共和国开国功臣之位的叔叔欲盖弥彰的三通电话,彻底点燃了他心里的疑虑和忧思。

他的嫡亲早逝,父亲的兄弟血浓于水,对他扶持有加大力栽培,范丞丞,共和国无人不晓的“皇太子”与继承人,十六岁便以惊人的精神力,冷静的决断力和优秀的机甲操纵技术成功进入荣耀冠身的宪兵队,一年后与他的队友一道,自请回旋废土,去成为被遗弃的百万人屹立不倒的希望。他从小骄傲过人,不惧失败,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可他的战友伙伴,他的最亲密的座驾,却携带着连他也不甚清楚的秘密。范丞丞抬手,从终端里唤出全息影像,那个奇怪的空舱闪烁着绿色的荧光旋转出现在黑暗里,他第一百次描摹早已烂熟于心的每一个角落的构造,这幽绿的电流光将他原本黑沉的眼,映得如同暗处的猛兽,隐隐流出无可阻挡的杀机。

烛阴沉沉地呼吸着,它在范丞丞温和的精神力安抚之下昏昏欲睡,远处嘲风撒欢似地在萨鲁瓦堆里旋转跳跃,硕大的体型每动一下,就有数百运气不佳的邪恶的小怪物被碾成肉泥。血腥气弥散在早已不太适合呼吸的大气里,如果没有面目狰狞的怪物先锋兵,大地嶙峋,队友放肆笑闹,是多怀旧的幸福。

立体的空舱投影忽而消失,范丞丞眼神一沉,尤长靖的脸出现在终端机上。

Calling in.

范丞丞食指微屈,电话接通,信号模糊地刻画出他微妙的表情,“怎么了?”他把杂念一扫,心底有份雀跃蠢蠢欲动,只听尤长靖沉声:“你们回来准备转运吧,找到了。”



十分钟前,百公里外,在二十一世纪中国西北边陲某处废弃的防空洞口,陈立农操纵共和国引以为傲的大型机甲毕方,质子炉的高温化去了锈迹斑斑的铁门,刹那间无数双充满绝望的眼睛一齐望向洞开的光明——毕方机身火红如焰,华丽的翅羽如同传说中涅槃一切的凤凰,它俯身将头部操纵室送入洞中,陈立农打开柔光照明,那一刻华美的凤目里他抵着观察窗浑身战栗,数千,不,数万平民,苟延残喘地挤居在这规模不算大的废旧防空洞中,他们满身脏污,本能恐惧地眯眼,几个看起来像是守卫的少年双手端着估计是二十一世纪都弃之不用的猎枪,颤抖着举起,在这突然入侵的庞然大物面前勇敢地摆出了誓死一战的姿态。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四散奔逃,门口的大地上还有新鲜的血液和萨鲁瓦的残肢,人们的脸上写满无措与麻木,只有一个婴儿清脆的哭声,在偌大的防空洞里叫人寒心地回响。在过去的九百多个日夜里他们究竟是怎么从悲痛欲绝地面对死亡到如今这种咎由绝望的模样,他们或许曾是牧民,需要面对的除了野狼,就是不听话的牧犬,或许是仍然兴致盎然的游客,在第一只萨鲁瓦凭空出现的时候,欣喜地认为是特殊安排的表演。他不敢想象他们曾经历过多少令人恐怖的挣扎,陈立农垂眼,硕大的鸟喙微微张合,他沉吟二刻,毕方清亮的外放音柔和响起,比起机甲普遍电流声毕剥的模样,它的音色,像极了原本的陈立农,又或者是,一个充满温度,富有感情的人类。

“共和国宪兵队,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设定和背景慢慢就会看懂的,这篇慢更,大纲都还没写好,哈哈哈哈哈

不用通知我 我知道 我极度兴奋

听听小玫瑰说的吧

很惭愧,开学之后太忙没有再为玫瑰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了,希望有热心的小伙伴愿意加入,让玫瑰可以走得更远(;´༎ຶД༎ຶ`)

小玫瑰推文札记:

你喜欢读文吗?”
七月二日,小玫瑰推文札记发布第一篇日志,我们这样问。
这个博客,是出自太多好文被埋没的痛惜”,我们曾踌躇满志,要做一个拂去明珠之尘,狩守满天星光的大志者。
迄今为止,小玫瑰博客陆陆续续发布了28篇博客,安利过106篇不同tag的文章,历时4个月。
这106篇安利中,有近三分之二是在前40天完成的。
子博客发布文案的频率,由一天一次,到两天一次,到一周一次。从一天六篇,到最后只剩下几个人在写。很多太太退圈了,也有朋友离开了。
很多时候,几个人的力气实在太小了,你满心欢喜,想指点江山,却最终感到无能为力,苦苦支撑罢了。


也许确实,我们做的事情微不足道,微渺得像蝴蝶翅尖上刮起的风,自以为是撼动了全世界,其实不值人一瞥。



“我和它,有什么区别?”
“能不用大声喊就能被人听见吗?”

你记得坤坤说过的这句话吗,他感到迷茫。我们也是。
我们在做的事,有意义吗?
看到热度越来越低,评论寥寥无几,我们也这样问过自己。
本来就是出于热情才聚在一起,可“热情”,仿佛是不值一文,转瞬即逝的玩意。
这慢慢变成一种责任感,虽然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等着,但因为不知道,所以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写下去。


我们在做什么?
安利热度与质量不符的好文,让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看到肯定和赞美,留住我们的宝贝太太。
为减少大家在TAG乱逛一气却找不到心仪之文的苦闷。
为了减少抄袭和低质量口水文,让我们圈里的总体产出更优质。


我们仍在山洞里跌跌撞撞,睁大了眼却看不到方向,摸索不到路,被脚下石头绊倒。
我们不愿半途而废。
请加入我们。
我们仍记得为何出发,就像第一天我们问你,你喜欢读文吗?


沉博绝丽,字字珠玑,每一篇好文都璀璨夺目;
抱椠怀铅,篝灯呵冻,每一位写手都值得尊重。
写文不是倚马千言七步成章,是钻研,琢磨,是删删改改,是夜来辗转反侧,是把心头血和针扎,纫进纸里,才得一篇锦绣。
写文难,得好文更难。
开采一克镭,需要终年劳动,而想把一个字安排妥当,则需要几千吨语言的矿藏。
如遇好文,当浮一大白。


-----------------------------------------------------------------------



有意加入推文博客的小可爱,请给小玫瑰发私信,也可联系 @守夜人  @旧巷


不需要文笔多么惊艳,只要你喜欢看文,也愿意花很少的时间去写推文文案,就欢迎你的加入。